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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破DV:一部横跨10年的“男争女斗”情感大片养生健康网—养生网中医养生养生保健食疗养生养生之道最好的养生网站提供生活小常识100个养生小窍门

  “他把身体的需要当成一件简单常识中的事情来对待。每个星期,他把腔骨、豆子和芹菜,煮成一大锅汤……”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

  而老家在山东的纪录片导演魏晓波,在2007年大学毕业后,和女友谢芳来到长沙,过着吵吵闹闹的同居小日子。他成了一个自由影像者,每天接活,还是时常担心饭碗。10年来,他用业余时间拍摄下了《生活而已》系列纪录片。

  在这些影片中,魏晓波看似在用“我”的视角来叙述,其实是在用拍“他”方式拍自己。用拍他视角来拍摄自己的生活,就好像库切用“他”来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样,他们都保持了这样一个距离。

  “大部分的纪录片拍的是客人视角,我拍的是客人走后,家庭的样子。”在剪辑手记中,他这样说。

  在电影里,他有斤斤计较的刻薄,爱发脾气,非常自我。现实中的魏晓波,并非如。他温和、顾家、勤恳,爱好广泛,阅读量惊人,尤其是在细节上,以看出他是很爱谢芳的。

  “一下小孩心率到零了,我还拍个屁!这种情况下,我都崩溃了。” 在讲述谢芳难产时,他说。一刻,一个好父亲的形象跃然而出。一般的纪录片作者,这时会用浓笔重墨去诠释 “父爱如山”。《生活而已》里,这些都是需要剪掉的。

  “这个片子要表达的是我对生活的看法,而我的生活多么幸福。”他说,“我觉得在这样一个,一对结成一个家庭,一个人到两个人,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在这个过程中,我有对生活的反感和排斥。”

  他想展示生活中的憋屈无望,以及人性的灰暗,而非生活中被美化后的面目、人为添加的诗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受到了许多女权人士的攻击,人们指责他“暴露隐私,用影片消费”。

  严格说来,魏晓波的作品并非典型的中国式纪录片——中国每天都在发生各种社会事件,素材本身就生猛且充满戏剧性,大部分导演只要在时间线上垒一下,就是一部很精彩的电影。

  而魏晓波的摄影机基本都在他的家里拍摄,只有到《生活而已3》,因为谢芳要去院生孩子,镜头才开始走出室。但是一对男女,一个来自农村,一个来自城市,从2007年到2017年的10年里,在一个里这么多事,有这么多争吵,这些同样值得去记录,因为当下的这一代青年,很多就是这么过来的。

  在影片中,有一些镜头让人印象深刻,比如他们在讨论怀孕的高额费用时,电视机里的新闻在讲经济。2008年北京奥运、汶川地震、金融危机……这些重大的新闻事件,都毫无例外地通过电视机,从他们的身上踏过。他们的生活与在摄影机焦外的社会背景,其实都有连接。

  在观看《生活而已》系列纪录片时,你可以试着把他们当成两个演员,他们“演出”的,是走出学校、进入社会后的一段生活而已。

  谷雨:你是怎么想到《生活而已》这个片名的?它有点像洪尚秀电影的感觉。

  魏晓波:我确实从洪尚秀那里找了一些灵感。他有一部电影《生活的》,还有一部《懂得又》——他看似要表达一些很深刻的东西,但是“又”这几个词,又把它给消解掉了。所以我就想到了“生活而已”这个词。

  谷雨:电影,诗,也是如此,看起来在讲很严肃的问题,但是你马上又把这个严肃或者面建构的意义都消解掉了。

  魏晓波:我以前也写很严肃的诗,但后来发现,没有好严肃的,这个世界都很荒诞,所以开始调侃了。

  谷雨:你说过,人活着就两种状态,一个是痛苦,一个是虚无。一开始,你是怎么产生这种看法的?

  魏晓波:这应该是从小读的“坏书”对我产生的影响。我以前在地摊上买了一本几块钱的《生存空虚说》,上面写的作者是叔本华,但我怀疑它可能是中国人瞎编的,里面有叔本华非常变态的一些文章,比如《论》,通篇是在骂女性;《论天才》,通篇就郑州比较好的癫痫医院是哪家是让读者读了之后,觉得自己是一个不为时代所认可的天才;还有《论虚无》……总之,文章都特别偏激。

  魏晓波:对。那时十几岁,觉得每句话到心坎里,想起来,感觉被洗脑了。后来就读稍微正常一点的书,比如存在主义的。加缪对我影响比较深,他说生存就得给自己找点事做,这样才不至于感到虚无。

  突然没事做了,这种虚无对我来说是真的可怕的。但真正的生活,我觉得不需要总结。真正的生活那么活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总结出意义。

  谷雨:在独立电影界,你会刻意与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是不是加入一个圈子,你会感到被约束?

  魏晓波:对。我有选片评委,会看好几百部电影,大体清楚它们的状态,其实好多电影在题材或者审美表达上,有一些特别似的东西,比如说底层关怀,拍摄一些边缘人,等等,但这样未必是件好事。

  它里边很少有作者性,导演把自己当成完全的旁观者,我觉得不太对劲。有时候他们有些人的思维非常狭窄,所以我尽量和他们稍微有点距离。可以做朋友,可以有各种沟通,但是我不想进入任何一个群体,否则就会有一种群体思维会影响你。

  魏晓波:20岁时,我拍过一部关于地下摇滚的纪录片《渔湾市》,当时已经有“看自己”的倾向了。

  在《渔湾市》之前,我还拍过一个纪录片《业余》。里边有很多裸露的镜头,后来主人公不让放了。这部影片就是开始纯粹地来拍我,还有我身边的这些人。

  它的题材其实很普通,是关于大学生毕业的。当时我的学校要改名和,开始严格毕业论文,我们的论文全部被老师卡了,给我们一个月来修改。我们在那儿改,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很,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业余》就是拍那样一个状态。

  我最开始想一本正经地做一个严肃的纪录片,来批判教育体制。但是想批判完全可以写文章,而且别人都写过了,比如教育产业化、新校区扩张。那我为什么还要拍它?

  我发现,关注人可能更,男孩20岁出头时绝望、痛苦的那种状态,我更有兴趣,吃喝拉撒的画面更有意义。于是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拍。

  魏晓波:我当时拍了好多人,拍他们天天看毛片、脱裤子、唱歌。这个片子我觉得是我拍得最好的、最自由的,后来的这些,括《生活而已》系列,稍微有一点装了。

  《业余》是真正的一种业余状态,机位都是夹在右腋窝拍的。要么感动,要么就笑,的素材都充满了意义,剪的时候我也很快乐。

  谷雨:因为这个片子太隐私了,拍摄对象不让你放,然后你觉得拍别人还不如拍自己吗?

  魏晓波:拍自己,是因为那段时期没东西拍。那段时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性格的问题,拍别人,拍着拍着,人家就不让我拍了。

  我拍过一个在路边卖瓜子的女人,她的在广东打工,她回来养病,和婆婆、公公一起生活。我不仅仅拍表面上的婆媳矛盾,我想拍我不了解的女性的生活状态。她想离婚,想完全独立,她和她的公婆没有一点情感。她的人生没有什么温馨或者有意义的东西,都是空的。我想这样来拍。

  拍着拍着,她对我产生了好感,她婆婆就不让我拍了,把我赶走了,说她媳妇有一腿。她的丈夫知道后要来杀我,她自己也崩溃了。

  谷雨:你的片子都是主人视角,不是客人视角。你说过,你拍的,是客人走了之后的家庭。

  魏晓波:所有片子,尤其是刚开始拍的,都是一种客人的视角。但用这种视角,别人在你面前就有点像表演。

  假如我们两个是两口子,我和你过日子,我们会有很多矛盾,我们吃饭口味不一样,性爱频率不一样,好多的矛盾,外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自己不说,不拍,别人永远不知道生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再比如传记,永远是外人写的。以《海子传》为例。海子教书的时候曾经喜欢上了一个老师,想和她发生肢体接触,被推开了。这个诗人虽然写出如此宏大、如此壮美的诗,但他的内心也是有欲望的,从人的角度,这就是一个屌丝憋得不行了的状态,这个行为其实没有任何诗意。但是只要放在书里,以旁观者的视角来写,就是非常诗意的怎么治疗症状性癫痫

  在真正的生活中,大家可能都是普通人。诗人、社会阶层,我们把这些外壳一一揭开,再看他的本质是什么。

  谷雨:《生活而已》系列其实有阶层的冲突在。谢芳在跟你吵架时就会骂你:“你农村来的,回农村去。”这是你故意强调的吗?

  魏晓波:不能说是故意强调,可能说得比较多,就把它剪进。她这么说,其实该有些自卑在。因为你说别人什么样,肯定是你对这个东西特别在乎。

  魏晓波:怎么可能会适应?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家庭,而且自己又不是那么自信。我希望把人的这些尴尬拍出来。这里面,没有任何的诗意。

  谷雨:《生活而已》里面很少呈现甜蜜的时刻,这是你剪辑时做的处理,还是你们生活真的就这样?

  温馨没什么好拍的。我们经常看到一些网络短视频,比如说一对老夫妻一辈子没吵架,生活幸福美满。太荒谬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一直这样幸福美满?

  谷雨:但好像你的片子里大部分都是这种无望的生活,让人特别憋屈。你不觉得稍微呈现一点其他内容,才比较像生活的面貌?

  魏晓波:陈为军拍艾滋病的纪录片,叫《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家庭都那么惨了,陈为军拍了一段小孩玩玉米——金黄的照射在金黄的玉米上,小孩在玩,好温馨,好浪漫。好多人就写影评,说这好像预示着某种希望。

  但惨就是惨,悲剧就是悲剧,哪有希望?真正的悲剧里的问题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我觉得应该承认这种悲剧性,不要互相麻痹。我自己是比较悲观的,那就拍一个符合我气质的片子,不要那么虚伪。

  外国人好像特别喜欢拍一些美好的东西,在结尾搞一点希望,包括黑泽明的《罗生门》。外国人觉得人性还是有希望的,有个屁希望!

  谷雨:整个片子为什么都是客观视角和你的视角,却从来没有谢芳的视角?

  魏晓波:很简单,都是我在拍,她没有拍。这个片子本身也是以我的视角来看待生活,看待世界的。

  平时拍片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我在拍。今天拍,明天拍,一个片子拍好几年,拍摄中是不太会去考虑这些素材是不是能用进影片里,其实是很随意拍的。但每个镜头会拍很长时间,我开机最起码拍半个小时。

  魏晓波:我剪片子的时候,参照的也都是剧情片。我个人觉得《生活而已2》其实更加“剧情”一些。

  我们对纪录片的常规认识都太“纪录片”了,我觉得不太好看。以前怀斯曼故意不让作者暴露出来,对这种拍法,他自己有一个看上去很肤浅的解读:要让它拍得更像是电影,不要像纪录片,拍摄者和剪辑者完全是一个旁观者。

  魏晓波:我倒没受他影响,但他说的有些话特别有道理。他说剪片子就像建一个岛屿一样,把一个个小岛建好,再把它连起来。我们好多国内的独立纪录片都是在表现状态,因为素材本身就足够生猛了,故事性冲突足够大,所以很多导演就把它们一个一个这么垒起来,我们看就已经很过瘾了。这是常规的纪录片的剪法,也就是中国纪录片的剪法。

  但是我在剪辑的时候,想让它内在的东西更有脉络,结构更清晰,把它伪装得让别人看不出来,所以放了很多娱乐的东西。

  谷雨:这也是你做得比较高明的一个。看《生活而已3》,感觉像在看好莱坞片子,前一分钟就提出了戏剧性需求:“我们要生一个孩子。”

  魏晓波:我先剪出三小时的一个版本,放在投影仪上一遍一遍地看。哪个地方长了或者不好看,我就剪掉,直到最后从头到尾都看得不烦了,我就定剪。我想让它节奏更快,更像剧情片一些。

  魏晓波:这个是有故事的。当时《业余》在北京放,长达三个小时;之前放的是赵亮的《在江边》,它是56分钟的片子,拍的是关于中朝边境地区的故事。

  放赵亮的片子时,整个大厅是满的。然后开始放《业余》了,就和赶集似的,观众哗哗的都出去了。一个原因是可能是手持拍摄,太晃了,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主题不是那么的关心社会,关吃丙戊酸钠能要孩子吗心民生,又长达三个小时。张亚璇说,这个片子如果能剪成一个七八十分钟的片子,可能很好,我就是不舍得。但确实长了。

  谷雨:在《生活而已3》剪辑笔记里,你了巴赫金的复调结构理论,可以展开讲讲吗?

  魏晓波:读大学时,我在图书馆里一本他评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他觉得在《白痴》等小说中,陀思妥耶夫斯基都会用复调。复调就像音乐,同一个段落,同一个句子,可以有两层意思。

  这个对我震撼特别大,因为生活本身也是这样,你做任何一个事,都几种不同的动机,几种不同的解读。

  中国独立纪录片的魅力其实也在这里。为什么有时候我们觉得国内纪录片和国外的纪录片有很大的不同?它表面上拍的是这个,其实根本就不是说这个。它背后都是一些导演的非常“坏”的想法。

  我尽量让所有的镜头都不是表面的,都有一些其他含义。比如《生活而已2》里,我去女方家里吃饭,表面看就是吃饭,我有点尴尬,展现城乡贫富差距。如果用BBC或者NHK的视角来拍,就是他们在吃饭,男主人公感觉到了一丝尴尬,中国的贫富分化如此之大,这个问题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它会加一些这样的解读。

  但是,这个镜头根本不是说他们在干嘛,而是说他们这样在说的时候,我完全是一种局外人的视角。所以它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表现的是我根本插不上话,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大多镜头都是这样的,都有很多种不同的解读,这是复调结构。

  谷雨:《生活而已3》从结构上说,就是拍你和谢芳的生活,比如结婚,还有你自己的生活。还有一些镜头,比方说你跟谢芳两个人在聊怀孕的事,在说需要很多钱时,电视机里在讲经济改革。

  魏晓波:对。那时候我们经常开电视,电视除了讲经济,还讲世界,比如有解说词说“蜜蜂很烦”。生活中会有这样一些巧合,那个狮子对蜜蜂烦又无可奈何,有点像我和谢芳的关系。

  谷雨:有个地方比较有争议,就是谢芳没穿裤子挺着肚子在拖地,你在拿摄影机拍她,一些观众觉得你是在消费女性。

  魏晓波:我现在这个房子后面有工地,地板每天都是一层土,她很爱干净,喜欢去擦,但那个时候她已经不能做这么剧烈的了。我就不让她擦。

  谷雨:在原一男的《绝对隐私的性爱恋歌》中,拍前女友生小孩时,他很冷静,你在谢芳生小孩的现场,内心是怎样的状态?

  魏晓波:纪录片只是给观众讲一个故事,现实要复杂得多。当时是非常严重的难产,医生让我进去拍,我用了手机,但是小孩一下心率到零了,我还拍个屁!如果处理不好,小孩和大人都会挂掉。这种情况下,我都崩溃了。

  谷雨:这些你都没有拍进电影,要是呈现出来,大家也许能看到一些温馨的画面。能感觉到你是很爱谢芳的,但是在电影里,你没有把它表现出来。

  魏晓波:小孩生下来之后,拉屎拉尿都是我来管,但是这个不需要拍。这个片子要表达的是我对生活的看法,而不是我的生活多么幸福。

  我对生活的态度是非常反感的。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时代,一对男女结成一个家庭,从一个人到两个人,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在这个过程中,我有很多对生活的反感和排斥。我不是要展示一家人是如何生活的,那个太表面了。

  谷雨:片子最后的镜头很棒,你前面的镜头都不是那么长,但最后是比较长的镜头。中间谢芳有吐槽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回应,那时是怎么考虑的?

  魏晓波:她生了小孩之后,都不知道如何带,我们也没有让大人来。其实这时的母亲对小孩是没有真正的感情的。他皮肉还没有展开,长得丑,又不会表达,所以她产后对刚生出的小孩很排斥也正常。

  她那时很崩溃,我甚至都担心她把小孩摔了。如果她有情绪,我尽量不反驳。

  谷雨:有人讲你的片子像一个生活的连续剧,把《生活而已》的三个片子放在一起看的话,它们好像有一种社会学层面的深度:在当下的中国,很多青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魏晓波:结婚问题、西安中际医院咋样 去过才知道生孩子的问题、房价问题,虽然很私人,但是有很强的时代性。我在拍、在剪辑的时候,尽量回避掉这些社会性,但是从侧面,当然可以看出来。

  魏晓波:把它们归在私影像里,可能会解决很多问题。比如有人质疑我为什么专拍隐私,那我就可以说,我这就是私影像,我不拍隐私,拍你?

  但把它们归到私影像里边,就会觉得好像你拍的都是些隐私,等于是特别私人的,不是普通的生活。

  谷雨:但是有句话说,“每一个特写都是史诗”。就是一个人物特写,可以辐射的深度是很广的。

  魏晓波:在国外有一本书,叫《私人摄像机》,它从学术上把这类电影叫做第一人称电影。它是西方的视角。

  其实我个人更倾向于日本的视角。我看过一个私影像,叫《奶酪和蛆虫》,拍的是导演和她妈妈的生活,她妈妈得癌症了,她就和她妈妈回家一起务农。片子的重点在拍摄生活细节,这个对我影响很大。其实你不需要找一个大的话题,拍生活的琐碎,就足够令人震撼了。

  原一男提出过一个观点,就是私影像的本质,是把矛头指向自己,一方面是来拍自己,另一方面其实是来批判自己。而公影像,是批判社会或者批判社会问题。

  后来我又看了的《男人》。他拍了三个无聊的男人,每天喝酒、吃饭、谈女人,就是一个生活写照。这个对我的影响也特别大,我突然发现纪录片可以拍得如此从容,完全不需要去过多地考虑道德,考虑纪录片本身是什么。用自己的方式来拍,而且带着感情,你能看到里边的人是活的,是有缺点的,而不是一个标本。

  魏晓波:可能是因为老少边穷地区的人更容易接受拍摄吧。他们不设防,不知道摄像机是干嘛的,也不知道片子拍出来什么样,所以更容易拍。

  魏晓波:应该是大津幸四郎。作为摄影师,他和小川绅介、土本典昭都合作过。他和土本典昭合作的时候,拍一个生病的小孩的身体,他说这个镜头可以像手一样来抚摸他,安慰他。他让这个画面充满情感。

  也有人问他作品中的政治性。因为小川和土本的早期关于水俣病、关于成田机场的片子,都非常政治化。但是上,大津幸四郎在拍的时候,没有刻意地去强调这种政治性。他认为,“任何社会中的事物,都有社会性、政治性的一面,我们无需回避。但如果纪录片只是以改变社会为目的,是很危险的,你可能为了捞取相关的素材,而错过更东西。普遍的人性,比简单的愤怒要动人得多。光有愤怒的可能是新闻,反映人的才是电影”。

  事实上,你真正需要记录的,应该是生活的细节。因为那些观点,以后都会有人总结的,但是这些表情、这些人的状态,是没法用文字来的,你没拍下来的话,就永远没有了。

  我拍《渔湾市》的时候就犯了一个错误。我想表达摇滚的反叛、抗争、和主流的对抗,所以就想问:“你对摇滚怎么看?对自由怎么看?”他们在排练的时候又是吵架,又是出问题,我都没拍,等他们排练完了,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一本正经地问:“你对自由怎么看?”

  其实,他们的生活状态,他们的争吵,他们遇到的问题,才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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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研究晚清幕府制度多年,有2200多年历史的幕府制度是如何变迁的,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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